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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中國作家協會主管

          新媒體時代,散文寫作消解了嗎?

          來源:中國作家網 | 虞婧  2020年04月21日09:45

          散文是一種歷久彌新的文學體裁,也是最易與時代產生親密關系的文體。從“博客時代”,散文寫作與網絡的關系就成為一個重要話題,隨著新媒體對生活與閱讀的影響日益深化,散文寫作與閱讀的變化更加明顯。對作家們來說,不僅要關注這樣的變化,而且要主動思考在新媒體時代形成獨特的散文美學和散文修辭,繼續具有文學價值、文學價值乃至社會價值的書寫。面對新媒體,散文寫作被消解了,還是正在躍動著某些新的可能性?

          4月18日,由小眾書坊、騰訊新聞知識官、騰訊文化、華文好書主辦的“與你遙遙相望——二十位作家云暢談新媒體與散文寫作”的線上分享會舉行。陳福民、李修文、周曉楓、梁鴻鷹、金仁順、彭程、沈書枝、林東林、傅菲、草白、陳年喜、劉汀、向迅、顧湘、連亭、瓔寧、安寧、王姝蘄、崔曼莉、張莉等20位作家參與,共同討論新媒體與散文寫作。

          微妙的散文書寫,是給予個體和時代溫柔的相望

          “我們每一個人心里都有一個說不清楚的東西,我們每一個個體在不同的時間段,不同程度上都會與它遙遙相望。何時能夠望見?那是緣分。” 在陳福民看來,散文是一個特別好的文學體裁,它賦予寫作者最大的自由,讓個體的隱秘情感、最微妙的事物能夠呈現出來。正是這樣一個具有象征性的、與美好事物遙遙相望的動作、姿態,區別了人類和其他的事物,這種呈現不受任何東西的束縛。

          李修文認為,中國人之所以為中國人的那種獨特的情感,在表現它、體現它的時候,散文是有著非常便利、直接的手段。它深入這個世界的內部,及時理清楚我們這個時代個人的情感和倫理,也為我們的存在奠定更加堅硬的基礎。“與其說‘新媒體’是我們散文寫作時一個必須要趕赴的目的地、一個衡量寫作的標準,莫如說它是一種暗示,一種提醒。它暗示著我們今天面臨著一個什么樣的寫作的環境、傳播的語境。”比起“沖擊”之類的說話,他更愿意把新媒體時代看作是一種提醒,提醒寫作者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求助于散文這一最具創造力的文體,乃至整個中國的文章之道的傳統。

          眼花繚亂的閱讀平臺,無法取代文本的核心價值

          瓔寧談到,微博、微信、APP等新媒體的迅速發展改變著人們的閱讀習慣和閱讀行為,很大程度上,對好作品的主動篩選、閱讀已經變為對海量碎片信息的被動涉入。但是,作為一個堅守文學文本陣地的寫作者,她堅信,好的散文文本并不能只在乎平臺問題,平臺只是分散了讀者,但是并沒有“剝奪”讀者對于好散文的熱愛和追求。無論新媒體如何發展,好作品必將歷經大浪淘沙最終留下成為經典。因此,對散文作家而言,寫出有思想、有深度、有影響力的作品,應該作為貫穿寫作始終的追求。

          “新媒體給散文寫作者提供了新的更快捷的載體,但并未改變散文‘以情動人’的本質。” 安寧有所共鳴,她認為,不管通過什么途徑閱讀到的散文作品,打動讀者內心的一定是文字本身。當前新媒體下的散文寫作,依然是內容為王。同時,當代作家有必要也有責任,通過新媒體傳播自己的作品,而非僅守住傳統紙質刊物,傳統刊物也應學會有效利用新媒體,及時向讀者輸送優秀文學作品。散文作家因為新媒體流量大,就一味改變寫作方式或者寫作內容也并不可取,散文并未消解,散文寫作者更不能消解。她堅信,對當下現實的真實觀察體悟,對創作主題的深入挖掘,對人類共同悲歡的文學表達,及對情感內核的堅持,不管時代如何變化,始終是最重要的。

          在對傳統和自我的審視中,創造新時代的散文

          林東林談到,新媒體一方面從物理介質上改變了寫作,另一方面淡化了傳統的文體邊界,也帶來了一種文體的柔和。在這個意義上,散文是一種“被消失”的文體,它無所不在,但是又無所在。“這是散文外部的危機,也是散文內部升級的契機,它重新開啟了散文的革命和革新。”對于寫作者而言,這是一個可以進行新的散文嘗試的新局面,小說、詩歌等元素都可以拿過來試著成為散文的元素。這也是寫作者在新媒體時代應該積極參與的。“也就是說,我們不單單只寫作我們所寫作的內容,同時也寫作我們所寫作的文體,不是成為一個散文家,而是成為散文的文體家。”

          李修文也說到,針對中國近一百年來有關散文的理解,今天的散文寫作者,應當有勇氣用自己的寫作來質疑或者冒犯一下。“新媒體時代的來臨,它應當讓我們重新回觀散文的傳統,回觀傳統中的創造力,以及我們自身生活的這個時代的創造力,重新建立起這樣一個時代的散文。”

          更多作家也把新媒體當成了一面審視自己的鏡子,一個接收反饋的渠道。在陳年喜看來,眼下的新媒體形式是對散文寫作的一種參照,一種反叛,也是一種校正,能促使寫作者從書齋中,從一己的自說自話中回過身來,去打量和述說當下。在新媒體時代,散文應該直面現實,與生存現實去對接、去較勁。生活的主要內容和形式都產生于當下,而散文就是揭開當下生活蓋子的活動。

          劉汀也有同感,新媒體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作者和讀者之間的關系。原來的作者和讀者是一種想象性的關系,但現在的讀者和作者可以直接發生關系了,比如留言互動的形式,過去的模糊關系變成了一種準確關系。也許,新媒體在本質上并沒有改變散文,而是改變了觀看世界的方式。

          對于這一問題,張莉是更為審慎的。在她看來,盡管新媒體給散文寫作帶來機遇,但是對動不動“10萬+“”的文字,寫作者恐怕要警惕,因為那也意味著某種內在的“迎合”。“今天的每個寫作者都宿命般地被新媒體改變著,它為我們帶來生活趣味、情感方式的巨大改變,包括我們使用的語詞和句式。對‘一過性’的文字和文學趣味,應該是寫作者所要極力抵抗和質疑的,否則寫作者便成為被新媒體裹挾、被營銷號趣味淹沒的人。”她堅持,真正優秀寫作者的主體性在于,創造自己的表達方式、語詞特點、文體樣式,要有今天寫作者應該有的獨立思考力和情感表達力。

          梁鴻鷹也認為,新媒體肯定會影響散文的表達,要求更為精短、更有熱點思維、更有粘性等等,但文學本質上的慢、精致與新媒體的快,散文的文學性與新媒體的邏輯,是有矛盾的。“所有作家都在修筑一條路,由自己的生活通往神奇的文學世界。”他希望在新媒體時代,作家依然有耐心和定力去構筑堅實的文學世界,“細節像一塊塊磚石,鋪就一條條錯落有致的小徑,讓筆下的文字結實、豐盈、可靠”。

          由張莉編選的《與你遙遙相望:2019年中國散文20家》也在分享會上舉辦了首發式。本書收錄了當代20位作家于2019年度發表于全國各文學雜志的散文佳作20篇。此前,張莉與騰訊、小眾書房合作,于4月11日發起了“眾聲喧嘩,雜樹生花——20位作家云上暢談中國短篇小說的調性”暨《我亦逢場作戲人:2019年中國短篇小說20家》新書發布會線上直播。(中國作家網 虞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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